盛林是不会陷在回忆里的人。
你就该早些告诉他,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该知道,一张纸婚姻关系关不住人。 席鹿屿笑了一下,你都不说,怎么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呢?
秘书敲门进来,打断了姐弟俩的谈话,跟席鹤洲说盛林在公司楼下,姐弟对视一眼,席鹿屿识相的离开了。
秘书把盛林带到席鹤洲办公室,上次没有经验,是老板吩咐才拿来了点心和咖啡,这次盛林一坐下,秘书就准备好了吃食。
盛林有点尴尬,他这次来,公司好多人都特别殷勤,公司前台甚至没问他是谁,就给秘书打电话了,还有这秘书又是送咖啡,又是送点心,盛林怀疑席鹤洲是不是跟员工说了什么。
席鹤洲进办公室时,盛林刚吃了口秘书拿的蛋糕,仿佛做错事被抓包一般,盛林有些慌张地放下了手上的蛋糕。
衣服怎么了?
咖啡干掉的污渍在盛林的白 t 上还是很明显的。
刚被我爸弄去见了个相亲对象,被泼的咖啡。 盛林总在这种地方格外诚实。
你没跟你爸说我吗?
没跟他说。
席鹤洲的心好像有一块地方塌下去了。
我是有正事和你说的。我想了很久,是你选择和我结婚,为了负责任也好,其他的也罢,至少现在和你结婚的是我,婚后你对我很好,我却总让你操心,我觉得我不应该因为这么点小事和你赌气,而且还在你最不舒服的易感期,我不介意你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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