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说,我先瞒着杨丽梅,说是中风,她要是再打电话,你们别说岔了。
杨帆这时候已经是懵了,舒美娟更是怕得想马上就回家。
这时,施工方在问,可不可以将尸体送往火葬场,天太热必须用火葬场的冰柜,什么时候火化,听家属的。
杨帆一脸懵逼的要打电话给他妈,这事,他做不了主。他也不敢做主。
那是人家的家事,我管不了他们的死活。只好任他去了。
一会儿,钱家凤在钱家英等亲属的陪同下,就哭哭啼啼的到了。看来装了支架的钱家凤身体倍棒,干嚎的声音很大,但看不出有几份悲情。
在这个时刻,钱家凤居然还瞪了我一眼,好象我不应该掺合进去,怕影响了杨丽梅的幸福生活。
谁特么想掺合这烂事,要不是看在杨树林的份上,我早走了。既然家属都到了,我觉得真没我什么事了,就问舒美鹃走不走。
舒美娟听到了我这句话,赶紧和杨帆说了一声,就跟我走了。
当我满身是血的回到宿舍时,柳颜正好看见了,她吃惊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她赶紧从屋里拿了一瓶白酒给我,说那是死人的血不吉利,快用白酒洗个澡,把这身血衣给扔了。
我遵从柳颜嫂子的吩咐,用白酒兑水洗了一个澡。再去把那身血衣给扔了。
躺在床上,看着这个只剩我一个人的家,我不知道杨丽梅回来,面对着逝去的父亲,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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