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偶,离婚其实就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
江流花愣愣地看了我一眼,转即笑道,你不就是怕我缠着你吗?放心吧,姐心里有个数。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在打何秀儿的主意。
我指灯发誓,本人绝不吃窝边草,那是炒粉店陆伯的侄女,人家求到门上,不好不答应。
江流花呵呵,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说道,得了吧你,杨丽梅、高美兰哪棵不是窝边草。江流花就是没有说自己。
我脸刷地全红了,靠,还真是,这毛病得改。但嘴里却强辩道,我和高姐真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江流花正要问高美兰调走是谁安排的,何秀儿高高兴兴的回来了。她只好就此打住。
在食堂里吃过中饭,我躲到资料室去小憩一会儿。自打冯云山高升了,这资料室就不再设人了,而是直接由行政部管着。
昨晚消耗太大,我睡得正香,冯云山也跑来小憩了。没办法,办公室主任跟他死磕,他到现在也没有独立办公室,要午休,还是老窝里好。
冯云山看到我睡得正憨,拿了桌面上的茶壶就往我嘴里滴水。
一滴,我舔了一下,再来一滴,我张开了嘴,冯云山直接往里筛。我直接呛的一口喷了出来,喷了冯云山一身。
冯云山被整了个哭笑不得,懊恼地说,你狗日的这叫满口喷粪。
我好半天才缓过来,笑道,你这叫自作自受。叫你坏心眼。
冯云山不跟我闹了,他恶心我的办法多得很。于是认真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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