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墙上去。
而我是没人待见,一个山里娃,没人没钱啥都没有。出个份子钱,人家一百,我就五十。所以除了做事别人能想起我,平时谁也无法想起我。
哥俩同病相怜,只要是没事时,我就躲到冯云山这里,这里清静。也避免了一些别的部门领导看到我没事,顺便叫我做这做那,累死狗还不讨好。
这些年,冯云山那货郁闷得都快抑郁症了。有我这样一个人来插科打浑,实属悲摧人生中一股甘露。甚至几次都想收我为徒,学他的奇门八卦。
让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进了门,穿过厚厚的资料橱柜,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上,冯云山正在那里摆他的奇门八卦。嗨,可惜了一个中文系的高材生,才三十五六岁,就提前过上了离退休生活。
“云山兄,外面人事行政中心来人了,热火朝天的,你这是方外之地格外悠闲啊。”我知道他当年就是毁在总部人事行政中心纪律不严密上。所以故意拿这话气他,这也是平时开玩笑惯了的。
哪知道冯云山最不能提这事,一提这事他就真急。象清朝的废太子一样,被幽禁了十年,这十年,他只有在这观雨轩里穷经皓首地研究《易经》,多少豪情壮志,多少意气风发,都折戟沉沙在一个小小的总经理手里了。他不服啊。
“这狗日的包振东就因为考察的事毁了我一生,我想好了,下个月打他一顿,然后被开除。老子走人。”冯云山很激动,说得很大声。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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