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包振东压了压手。“你也知道,财务领导是需要稳重的,有了家庭就有了约束,不然容易出经济问题的,所以你得成一个家。”
我的心情一下子落了千丈,“包总,我家在偏远的樟木乡,我家为了供我读书,穷的叮当响。杨丽梅家就是因为我买不起房和车逼我们分手的。我穷,一时半会结不起。”
其实我没有说实话,昨晚江流花就流露了要嫁我的意思,她说,老公消失了两年多,她可以申请法院判离的。
可是我是个有志气的人,再找,一定要找比杨丽梅年轻漂亮能干的。不蒸馒头争口气,男儿不做活汉妻。所以我没有接江流花的话。
不过这就难了,对于小县城来说,漂亮女人本身就是紧缺资源。我和崔小帅有一次喝醉了酒,崔小帅闲来无事做过南风县美女态势精准分析。
有才有貌的都去了北上广深杭。有貌无才的都去了莞城和一二线城市的服务行业。无才无貌的就地消化。
对于残留在本县的部份美女态势更是不容乐观,物以稀为贵。
其中当官的有钱的多吃多占包养了一部份,官二代富二代消耗了一部份。这样下来,散落在民间相信爱情的美女,就几乎绝种了。
至于歪瓜裂枣,本地消化的价格还不低,加房加车也要一百多万。
花个一百万买个歪瓜裂瓜,本身就划不来。而这些歪瓜裂枣仗着这社会男女比例失调,上门就要做祖奶奶,要好吃好喝不干活,否则动不动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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