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说好妻遇孬汉,红颜多薄命。这一切用在柳颜身上,再不为过!
不说了,我打开喷剂,将白药喷在柳颜淤青淤红的地方,然后用那双粗重的手,小心推拿起来。
“你轻点。”柳颜感觉到了疼。
我只好轻点,但是嘴上却说:“嫂子,不用力,淤血推不散的。”
“由轻到重。”柳颜叮嘱道。
我答应一声,象一头驴一样闷头细细推拿起来。
弄完背上,脚上还有。弄完脚上,肚子上还有。
到了眼眶,我用了一条新毛巾,把柳颜眼睛给蒙上,再喷药。以免药汁迷入眼中,那可就厉害了。
我认真地帮着柳颜揉着眼眶,说:“嫂子,我陪你去妇联告他。”
我手劲大,弄得柳颜峰恋轻颤。柳颜说“告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回来打得更死。”
“那怎么办?长期这样打下去,身子会被打坏的。”我很为柳颜担心。
“熬吧,等孩子再长大一点,能接受了,再离吧!”柳颜一声叹息,她的婚姻一地鸡毛。
我不说了,感情的事,我自己都整不明白,还怎么去安慰别人?总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柳颜见我不说话,就问我有没有跟杨丽梅打电话?她毕竟是去打工,又不是去谈恋爱,常联系,说不定又能好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她是去投奔我们大学时追求过她的男同学,你觉得还有可能回头吗?
就算是回头,我又还能吃那碗回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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