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小子跟总经理包振东有仇,一直在静观风云,等待着致命一击,让包振东在劫难逃。
我想了想说,这事存在着可能性,但是也没有那么快,只有等新资本注入后,随着股权结构的变化,才会漫延到人事变化。
冯云山说,不要紧,我都等了十年了,也不差这一点点时间。
我不想搅到冯云山的是非窝里去,推说有事,匆匆下楼。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有定力,关键时刻,机会总是留给做事的人。太平时期,机会则是留给溜须拍马的人。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心烦意乱的,这份工作又不稳定了。工作不稳定,人生就不安定。
就在我忙着帮杨丽梅做那些费用帐的时候,杨丽梅却遭遇了一生中最难过的事情,而且这事她还不敢跟我商量。
早上钱家凤在病房里醒来,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老头子不在,女儿来替换了。
吃饱喝足女儿带来的小米粥,钱家凤感到浑身轻松,嘛事没有。
尽管心里很想着出院,但是女儿肚子里的存货没有拿掉,她是不会出院的,正好借这个机会逼女儿就范。
钱家凤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说道,闺女,以前的事情妈也不怪你了,你今天必须去把这个孩子做掉,否则我死不瞑目。
说完钱家凤又摸着胸口哼哼唧唧的,一副行将要死的样子。
杨丽梅被吓傻了。
半天,哇的一声哭出来,说道,妈,我是第一次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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