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衣服扒了,让我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老丈人把客厅里的空调开得暖暖的,正要给我倒水喝,我却吐了客厅地板一地的污秽。
丈母娘是戴着口罩把地板给拖干的,一屋子酒臭熏天。
第二天我很晚才醒来,孙小佳上班去了,丈母娘去了买菜,只有老丈人在家里。
老丈人看到我醒来,让我去刷牙洗脸,然后给把蒸锅里的小笼包和小米粥拿出来给我吃。
胃里空空的,吃得让人感到舒坦,可是想到要离开飞达,心情还是那么的沉重。
老丈人坐在我的对面喝着茶,他问,遇到什么难题了,醉成那个样子?
我掩饰道,爸,没啥,就是年结出来了,盈利过亿,高兴的和兄弟单位的老总们喝高了。
老丈人说,你瞒不了爸,你还年轻,还不到火候,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呢。什么时候你能够脸上水波不兴了,就说明你真正的锻炼出来了。
我骗不了老丈人这个官场宿将,只好对他说,这事你先别告诉小佳,我年后可能要调到柴油机厂去当总经理。
老丈人说,噢,你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愉快的。
我说,是的,凭什么呀,我把一个亏损企业治理成了盈利过亿的企业,这边河还没有过,他们就拆桥了,这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老丈人沉吟半晌才说,这确实是一招昏招,亏损企业的经营可以没有连贯性,但盈利企业的经营绝对需要连贯性。
不过你也不致于拿自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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