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花去端了一些自助的果品,我们兄妹俩就喝起茶来。
我对妹妹交待道,中午吃饭的余伟东和卓大坤你都认识的,哥读大二的时候他们到我们家住过几天的。
铃花笑道,卓大坤当时我还给他取过外号,叫五谷不分,余伟东我给他取得外号叫四体不勤,他们都叫我黄毛丫头。
我瞪了她一眼说,他们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可不许乱叫,只能叫大哥和二哥。
铃花说,长大了真不好玩,人都变生份了。
我说,不是变生份了,而是读了书就要知书识礼,人总是在不断成长的。
当人与人的地位相等时,可以随意。当人的地位不对称时,职务高地位高的,可以对地位低的熟不拘礼,但是地位低的就要懂分寸了。
人在社会上混,智商故然重要,但是情商更重要,尤其体现在体制内。
铃花说,哥,你不要说了,我发现你现在变得象个小老头了,是平时训人训惯了吧。
铃花把我给气坏了,这是我的宝贵经验她就是听不进,就象我小时候怼爸妈一样。
我喝了一口茶说,事不经历不知难,我懒得跟你费口舌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稳重一点,除了余伟东和卓大坤,其他人的面孔你都要记住,他们可以决定你的命运。
铃花听说可以决定她的命运,呶咕了一句,知道了,这茶不好喝,苦死了,还不如奶茶呢。
我说,这是上好的普洱,以后不能喝奶茶了,都是奶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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