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有些晕地说,她婚都没有结保的是哪门子胎呀?
孙小佳说,那不可以结婚生孩子一起来吗?双喜临门不香吗?
我说,那她得赶快去相亲了,要不然就该出丑了。
孙小佳点着我的额头说,你这么着急干嘛,该不会是你的种吧?
我摸了一下孙小佳的肚子说,我的龙种在这呢。我这么金贵的种子,可不能在贫脊的土地上成长。
孙小佳说,算你聪明,以后晚上你要开始学童谣,既可以哄我睡,还可以做胎教。
我听了一头的包,这老婆真能折腾人。
第二天是周六,我带着老婆大人回了清水湾,清水湾的屋子大,孙小佳可以从东屋走到西屋,她可喜欢了。
铃花已经考完了笔试,笔试成绩出来了,居然还考了个第二,挺不错的。
下周三要面试,她跟我说,哥,省府统共取三名,报考的有上千人,到时候面试我会不会是陪太子读书啊?
这事还真有可能,有些神通广大的人一个体检也能把别人拉下来,然后塞上自己的人。
我不想铃花做绿叶,立即给卓大坤打电话,讲了一下这事。
卓大坤说,正好明天我有空,你带她来市里吃个中饭,昨妹妹考得这么好,断没有让她落榜的道理。
我问,喜来乐大酒店行不行?
卓大坤说,不行,太扎眼了,地方你让老大去找,他知道一个隐蔽的农家山庄。
我给余伟东打了一个电话,余伟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