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林艳芳打了个电话,把郭菁菁要调孔杰的事说了一下。
林艳芳放下电话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笑道,你看,我没猜错吧,这小妮子是从别人碗里抢食呢,那个李静有得伤心了。
女人都爱八卦,林艳芳说起人家的事情来,兴奋的象吃了春天的药一样。
我表示怀疑地说,李静应该不会伤心吧,昨天她来我办公室里,说看见了孔杰上郭菁菁的车,她死心了。
林艳芳笑道,你是不懂女人的心,女人一般来说都是爱着玩她的男人,玩着爱她的男人。
我眼盯盯的看着林艳芳,林艳芳白了我一眼说,难道不是吗?
我呵呵,不作回答,有个玩字在里面,怎回答都是错。
下了班回到了老丈人家里,孙小佳比我先回来了,她说,你们单位那个女工进重症监护室了。
我听了婉惜地说,看来凶多吉少,下午我们还组织了捐款呢,看来这笔捐款只能作为她孩子们的救济款了。
问题是丁福秀的老公很爱她,真怕他过不去这个坎。这个男人要是倒下去了,这个家也就完了。
正在理芹菜的老丈人虽然退休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他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问,什么情况?
我就把丁福秀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老人听。
老丈人沉默了一下说,以前的工人重病或者没有了,可以找组织。
现在不一样了,那么社会的关怀就要跟上,要不然一个破碎的家庭是承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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