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烟只剩下一截烟屁股,大叔被烟烫了手,疼得一哆嗦,连忙扔掉烟屁股,用脚碾熄。
大叔刚抬起头,娇淮就凑到他面前,眨着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追问道:“阿婆亲手杀了她的儿子儿媳?”
娇淮对这种有反转的灵异故事格外感兴趣,要是阿婆被儿子儿媳那样对待,死后还眼巴巴地等他们来吃饭,娇淮倒是觉得无趣了。
看着娇淮这张跟漫画人物似的脸,大叔沉着脸点点头,又点了一根烟,在缥缈的烟雾中缓缓开口:“那天我正好看到现场,那场面……嗬,真是惨不忍睹,街坊邻居都说这夫妻俩没良心死有余辜,不值得人同情。但是阿婆连亲儿子都下得了手,这可不得了,凶名一下子就传开了……
“直到现在,还有人说偶尔会看见阿婆挎着个菜篮子出去买菜,跟活人一样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有时候晚上也会看到阿婆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回来,一路走一路滴着血!”
原本听阿婆经常念叨她儿子,云叙白还以为阿婆的执念是希望儿子一家来陪她吃顿饭,没想到老人家早就亲手收拾了薄情寡义的儿子,手段十分凶悍。
阿婆的执念隐藏得很深,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云叙白想起阿婆还提起过另外一个关键人物,他看向大叔:“阿婆不是有个孙子吗,她孙子去哪了?”
“是有那么一个孙子,跟你弟弟差不多大。”
大叔挪开烟,不让烟雾熏到娇淮的脸,他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也是大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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