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旺,烟雾就是从这里飘出去的。
云叙白嗅了嗅,总觉得屋内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四下去看,没找到源头。
屋子里干燥闷热,尘函怕热,出了一脑门汗,她这会儿已经看习惯老奶奶的脸了,自来熟地和老奶奶搭话:“奶奶,你怕冷吗?这季节怎么还在烧炉子,屋里好热啊。”
“年纪大了,怕冷。”老奶奶眼盲,伸着手摸索着往前走,她摸到一张椅子,颤颤巍巍地坐下,语气并不好:“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听完赶紧离开。”
云叙白倒不介意她的坏脾气:“请说。”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女人的丈夫年纪轻轻就走了,留下她和年幼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商量一下,别把短小打在公屏上,要脸orz感谢在2020-06-1122:53:262020-06-1222:22: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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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娇淮描述的红衣女人很像李寡妇。
云叙白放娇淮下来,看向井下。
井很深,阴凉之气扑面而来,井壁上长着湿滑的青苔和杂草,水面平静无澜,只有他的倒影,没有娇淮口中的女人。
娇淮找不着红衣女人,哀怨地看着云叙白:“你把她吓跑了。”
云叙白:“?”
人在井边站,锅从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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