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若是有朝一日,我与南祁王同时落进湖里,你先救谁?”
虞锦被他这番幼稚的言论问得一窒,堪堪将喉间那句“阿兄你不是会浮水么”咽了回去, 坚定道:“自然是先救阿兄。”
又一副“你怎如此不信我”的表情,委屈看他。
虞时也脸色总算松缓了些,小歇片刻,这才命人牵来他的宝贝黑马,两腿一夹赶上前头同样乘马而行的虞广江。
车厢内,虞锦抚着心口松了口气,唤来生莲作陪。
兴许是这些日子在王府过得过于滋润,虞锦鲜少再惦记起蒋淑月,后来又心想父亲与阿兄既能找来垚南,想必已明白来龙去脉,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蒋淑月,便也没细问。
这会儿空了下来,才顺嘴问上一问。
生莲一面给她剥着栗子一面道:“老爷回府时还让夫、蒋氏蒙骗了一阵,后来是虞公子在外头听了些戏文里唱的闲言碎语,盘问府里的下人,才查清真相。老爷大怒,动了家法,本要休了蒋氏,可大公子拦着,只将其名除了族谱,亲自将人压去了寺里看押,瞧那样子,大公子是不准备放人了。”
虞锦若有所思地搁下茶盏。
虞时也是个睚眦必报之人,恐怕是觉得休了蒋氏过于便宜,这才将人禁足在寺里。
虞锦又问:“是哪座寺庙?”
生莲答:“姑娘,是厚雪镇的观音庙,奴婢也没听说过。”
那就是了,犄角疙瘩的破寺庙,恐连吃穿都寒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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