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被推开,锦上迈步而出,在逐渐阖起的门缝中,回头看了皇帝一眼。
只听“晃噹”一声,延诚帝着急起身,连带着桌椅倒地。
他粗着嗓子喊:“阿锦!”
他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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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暮春三月,柳絮飘扬,尘土漫天。
朔北营地里。
将领挤坐一堂,桌上搁置着一张硕大的军事布防图,有条不紊地商议。
虞成朗卸下头盔,浑身是汗,那副太子尊容早已在泥沙里滚打得不复矜贵。
他低骂了句脏话,道:“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方才一瞧,又死了好几匹。”
有少将道:“早就呈报给华都了,一月报了三回,连个回音也没有。将军,倘若没有华都补给,这战可打不久啊!”
沈离征抿唇沉思,道:“继续呈报。”
虞成朗阴沉沉道:“不过我瞧这回北齐损耗也不小,修养月余应是要得,若是两个月内华都兵粮能补上,后头那狗东西也讨不到甜头。”
太子这么一说,将领们面色确实有所缓解。
虞成朗在安定人心上极有一手,想来这也是当初延诚帝命他前来的重要原因。
毕竟单是太子这个身份,便足以令人心安。
待到了用膳的时辰,众人歇息了片刻。
虞成朗没回自己营帐,捧着托盘在沈离征桌前落座,他埋头将那些豆子挑出来丢进沈离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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