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矮榻上有一床被褥,想来她小舅舅这几日便是在此处凑合阖眼的,但楚澜有些想不通,这厢房不过几步之遥,那日小舅舅怎就直接将人抱回了自己屋子里,若是情急之下倒也能理解,但这么些日子,竟也没将人挪回去。
毕竟这二人也并非什么亲兄妹,男女有别,如此总归不大好。
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楚澜揭开幔帐,道:“阿锦的脸色瞧着倒是好多了。”
沈却没说话,只那么瞧着虞锦。
楚澜稍顿,道:“舅舅,元先生的医术毋庸置疑,阿锦分明无碍,可连元钰清也不知人为何昏迷不醒,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么?”
沈却眼眸微动,半响才抬眼看她。
“你想说什么。”
楚澜攥住拳头,心一横道:“会不会真是撞邪了?若是元钰清都没法子,咱们能不能、能不能请巫医过来瞧一瞧?”
说罢,楚澜便心惊胆颤地看着沈却。
若是平日她说这种话,定又是一顿责罚,她甚至能猜出小舅舅这张凉薄的嘴又要说出什么凉薄的话。
但意料之外,话音落地,沈却并未动怒。
神情是难得的平和。
楚澜才大着胆子继续道:“左右也不会更坏了,不如试上一试,舅舅说呢?”
沈却蹙眉,垂目看向虞锦,忽然想起一个人——
和光。
那日在承天寺,和尚一脸高深莫测地与他道了一句话,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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