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她侧卧而眠。
于是因打消了沈却的疑虑,她今夜格外放松,脑子里一会儿是父兄,一会儿是沈却,须臾便沉沉入眠。
然,翌日清醒时,白管家已摆好算盘、笔墨,恭候良久。
她霎时便叫这阵仗吓清醒了:“白、白叔?”
白管家慈祥的面庞中浮现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倔强,道:“不知昨夜老奴给三姑娘的账簿,看到何处了?姑娘可知晓了府中私产皆有哪些?”
呃……
虞锦捻了捻耳珰,竟是有些心虚。
白管家了然,乐呵呵一笑,道:“不碍事,现下看就是了,恰老奴还能给姑娘指点一二。”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虞锦抿了抿唇,轻轻“噢”了声。
她心道:罢了,敷衍过这一回便好。
于是虞锦在白管家殷勤的目光下落座,翻过账簿,心不在焉地逐字阅览。
一页、两页、三页过后,虞锦面露惊愕。
各家府邸多多少少都有私产,毕竟单凭朝廷那点俸禄,莫说出门应酬,便是养活一大家人都困难。
虞家亦然,且能将虞锦养成个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性子,那家底定是极为丰厚。
可比之她眼下这账簿,竟是小巫见大巫。
虞锦唏嘘道:“府中私产竟这般多,难道祖上曾是经商的?”
见虞锦终于来了点兴趣,白管家很是自得,道:“三姑娘说笑,祖上曾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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