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此处不可随意乱闯。”
虞锦抿唇,神色还带着两分委屈,道:“我只是来寻我阿兄,这也不行么?”
话音落地,倒是将侍卫整懵了。
他往甲板木桌处瞥了一眼,相对而坐的两个人,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元先生,哪个是她兄长?
侍卫正狐疑回头,就见虞锦一个弯腰矮身,泥鳅似的从他臂下钻了出去,直奔甲板。
“欸!虞姑娘,虞姑娘您慢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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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前,甲板上。
冷白的月光流淌一地,给锃亮的铁甲添上几分肃寂。
沈却面无神色地擦拭着盔甲上的血渍。
元钰清多看了几眼,方才魏祐陪同沈却回画舫时,腿都是打着颤走出去的。细问之下方知,这几日王爷在军营,是上上下下将人筛了一遍。
今日,还斩了个不服管的都尉。
当众斩杀都尉可并非小事,一时间原州军上下人心惶惶,却是敢怒不敢言。
而魏祐做了六年原州刺史,凡事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说话都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