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是很清楚的。

    “姐姐，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说的都是假的吧？”凤晴想要看见凤妤沁的神色变化，就像以前那样，眼里都是惶恐害怕，这样的神情能让她心情大好：“姐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不用走很远，就在我们丞相府外的大街上逛逛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说完了吗？”凤妤沁依旧是淡漠疏离又带着一点慵懒的神情看向凤晴。

    凤晴蹙眉：“姐姐，你这是在府里待太久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二表哥可是在午时就要离开衙门了。”

    凤妤沁冷笑一声，讥诮开口：“什么时候离开不好？要选择午时？难道不知道有个午时三刻斩首这事吗？”

    “午时三刻斩首？”凤晴犹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姐姐，你该不会是说我二表哥午时离开衙门是被送去斩首的吧？我之前还觉得你和亲一趟回来变聪明了呢，结果还是这么的……愚不可及啊。”

    “愚不可及的是你。”颜傲筠真的是忍无可忍，指着凤晴怒道：“凤晴，你就是一个妾生的女儿，你母亲后来成为了平妻又怎样？在西宋国的律法里面，平妻依旧是个妾，除非我不在了，否则你娘亲就是个妾。”

    凤妤沁笑了：“对啊，我娘亲说得没错，除非二夫人是个继室，否则她再怎么蹦跶也是个妾。”

    她脑子里瞬间想起了前世听到的一句话：只要本宫不让位，尔等都是妃。

    只要娘亲不让位，二夫人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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