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江在那边道了歉,说是他的一位朋友家里出了邪门的事,不得已才一大早来打扰的。
邪门的事?
对,他做梦梦见他儿子浑身是血地喊疼,说自己快死了,向他求救,但问题是他儿子明明就好好的在家里。一开始他也没把这个事儿当回事,只当做是不着边的梦,可没想到这梦却一连做了好几天,他儿子在梦里也越来越惨,还说什么他被人囚禁起来,再不救他他就要死了。我那朋友吓得不轻,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向我们求救。
谢钰听完后道:梦分很多种,我要先见过你这位朋友,才知道他的梦是怎么回事。
郑大江感激道:那我过来接你?
谢钰道:不用了,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
郑大江就连忙将地址发过来了。
傅明行昨晚是在谢钰公寓过的夜,听他打完电话就问是怎么回事。
谢钰道:郑大江有个朋友做了怪梦,可能和他儿子有关,请我过去看看。
梦?傅明行对这个东西也不懂,毕竟他是一个没什么梦的人,从来一觉到天亮。
他问谢钰:什么时候过去。
谢钰道:看他挺急的,我收拾下就过去。
傅明行想了下道:我送你过去吧。
谢钰高兴道:好啊,不会耽误你上班?
傅明行道:我送你过去后再去上班,中午有个工作约,下午忙完就可以休息了。你晚上要是忙完了,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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