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协会,但是实际上是一个政治活动团体,利用各个国家之间的商贸关系进行渗透,各种关系非常复杂。”
陈零心理大概明白了,问道:“在阿尔及利亚有什么活动吗?”
“有的,最近因为阿尔及尔新港口的事情,很多组织出来反对,这个协会就是其中比较活跃的一个。”弗朗索瓦在阿尔及利亚经营多年,有一个非常便利的消息网络。
陈零把事情和弗朗索瓦说清楚,让他有更明确的方向:“德胡切也找我了,我把你们两人提供的消息结合起来,这个事情大概算弄明白了。”
弗朗索瓦只是调查到了艾伯特运输协会的背景,没想到陈零这么快就有了结论,问道:“德胡切说什么了?”
陈零把破坏了窃听阴谋,无意中泄露身份的事情说了一遍,总结道:“你看,这两边是不是可以结合在一起?艾伯特运输协会,或者他们的同伙,组织了对港口公司pdg的窃听,甚至可能渗透到了交通部长那边;被我破坏后,他们判断我也是一名技能者,于是雇佣了技能者找我报复。”
弗朗索瓦点点头。
陈零继续道:“我还可以断定,这个马戏团没那么简单,除了佣金,肯定和那些组织有交易,不然他们不会要价低、挑客户的。”
弗朗索瓦认为陈零的分析有道理,问道:“陈先生,那您准备怎么办?这种事情最麻烦的,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
陈零在和德胡切谈过之后,就已经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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