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分子的计划是隐蔽地抢占药品仓库,然后破开和军火仓库的隔墙,打开下水道入口。
按他们的推算,宪兵最快也要在他们得手之后才能赶到,这时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原路突围做掩护,另一路从下水道逃之夭夭。
意外失控的一辆药品运输车撞到了仓库铁门,以及萨利姆带人从背后突袭,让武装分子也慌了神,在门外乱成一团,哇哇乱叫。
德胡切慌了,喊到:“那怎么办?我们要被打死了吗?不不不,我不想死,真主保佑,真主保佑!”
一帮医生也彻底慌了,各自向自己信仰的主祈祷。
弗朗索瓦虽然悍勇,但是只有一把手枪,手下的保安在仓库外面,不回应自己的呼叫,估计已经全被武装分子干掉了。
“陈先生,现在怎么办?”弗朗索瓦居然还很冷静,不像是一般的保安人员,只有空架子,见不得真章。
陈零盯着军方仓库那堵墙,问道:“这是三明治板的墙吧?”
弗朗索瓦点头:“是的,五厘米的三明治板,不过有内外两层板,中间是空的。”
陈零咬咬牙,说道:“只有走这里了。你把伤员放下,我们一起,把这堵墙破坏,到军方仓库里去,进去了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