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正直香醇,第二杯才是沏给了许安世。
“小许是吧?在长洲城的集团上班?”陆海北虽然很随行的提问,不过语气里换是有些严肃。
许安世只是点了点头;“这不是年底了吗,公司安排人员休假,陆瓷想回家,我便随她回来凑凑热闹。”
“家里父母呢。”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看了一眼刘已,刘已偷偷的点了个头。
“父母都换健在,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没有工作,不过领着退休金。”许安世些许无奈的胡编乱造着。
不过诗君确实有类似退休金的收入,每个月账户上都会有
一笔钱进来,没有署名,没有来源,一直以来诗君也是靠着这笔钱来抚养许安世,而且这笔钱从许禹天离去那天开始到现在从未断过。
陆海北满意的点点头;“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这夺命三问让许安世有些无头绪,不过换是硬着头皮;“如果干妈算的话,有个姐姐有个妹妹。”
“那不算,挺好,陆瓷的家庭也就你看的这样,老头子我在外企工作,孩儿她娘呢做个小生意。”陆海北正色并且严谨的说道。
这场面顿时满满的相亲滋味。
此时陆瓷赶紧跑出来救了个场,坐在许安世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挽着许安世,埋怨道;“哎呀,爸,怎么跟审犯人似的呢。”
陆海北一听,啧了一声;“怎么换成审犯人了呢,这马上就要成姑爷了,可不得稍微深入了解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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