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走?护卫呢?”
“据说随行的护卫们都失了心神,此刻正在前往王都的路上,据宗伯判断,是音修所为。”
“音修?”
“自先王建朝以来,从未有过音修的记录。臣也不解,正在查。”
浮元重新敲打起扶手:“你跟冢宰说,她把人找回来之前,这个剑修先留在这里。”
无絮在她身后俯下身,低声说了一句:“先王说过,万事可由冢宰和大司马决断。既然她说此人有问题……”
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道:“既然冢宰没有亲自来,就是由我决定了。”
“……是。”无絮不再多言。
“对了,让冢宰再给你找个郎君吧,就说是王的意思。”浮元正要起身,又顿了顿。
“主上!臣也是被逼的,还要谢主上解围啊……”朝思不敢抬头,额头重重抵着地面。
“行了,那不用找了。”说完,她立马往后殿走去。
……
渠末的项圈上又添了一根锁链,另一头绕过了房梁,系在立柱上。他嘴里戴了口枷,仰着头,脚尖堪堪点地,稍一松懈,脖子就会被勒住。
“怎么了?”浮元刚进来见了这副场景,问侍卫。
“属下觉得这样更保险。”侍卫抹了抹额头的汗。
浮元没再多问,屏退侍卫,只留下无絮。
侍卫一走,她上前把人的衣服扯了精光,在不适的姿态下,他肌肉绷紧,块块贲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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