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讥讽地看着浮元。
“他什么时候来的?”浮元转头问她的侍官。
无絮昨夜睡得太熟,想到有人靠近睡榻他竟不知,一时懊恼,喊来了侍卫。
“昨夜,巫医看过郎君,说是无碍,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就将人送来寝殿了。”侍卫伏地回答。
“把人捆来的?”
“是。郎君本来服过软骨之毒,谁知他路上毒性减弱,突然发起狂来,几十个侍卫上阵都没用,大司马亲自出马才把人制住了,立刻就用绳子绑了,还……”侍卫犹豫了一下,又说,“还穿了琵琶骨锁。”
之前是中了毒啊,难怪一动不动。可她若在房里多待一时,他若恢复过来,岂不遭殃?
浮元看着美人脖间的银质项圈,刚伸手过去,他张口就咬,她立刻后退一步。
侍卫和无絮一人一边,把人摁住。
浮元扯开美人的衣襟,眼前露出山岩一般宽厚的肩膀,项圈上一个锁扣,左右各一个金属环,连着两根细银链子,穿过琵琶骨,又接回圆环上,穿骨处的血痕已经干涸。
“这叫无碍?”
“巫医说的是阳峰和后庭无碍,元阳仍在。”侍卫马上磕头,“大司马说,说此人武艺了得,不穿了琵琶骨,一般人怕是制不住。本来是等在殿外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爬进来了,属下该死。”
浮元挥挥手,表示知道了:“下去吧。”转头对着美人,“你刚刚‘哼’什么?”
那眼睛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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