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忙得过来。”长廷接过他手中的竹简,话才落下,伍斐便摇着扇子走了进来。
“我那新到了两坛上好的酒,花大价钱从昔日中州都城最大的酒肆中买到的,如何?去喝几杯?”伍斐笑得有些倔强,这话一说出口,甚至担心自己会被直接扫地出门。
长廷嘴角扯了一下,觉得伍斐这个负责刺探敌情的人是真有点可怜。
伍斐手腕上的牵牛花颤颤巍巍露出个小脑袋,下一刻就被他不动声色摁了回去,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秦冬霖手下动作微不可见停了一瞬,而后,他揉了下眼尾,将摊开在桌面上的折子合起,出人意料的干脆:“行。去哪喝?”
伍斐万万没想到他会点头,有些迟疑地将目光投到长廷身上,后者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片刻后,沂园的水亭里,帷幔被清晨的风吹得鼓动,轻纱如薄雾般在晨光暖阳中悦然轻舞,湖面上,一尾尾跃动的鱼时不时卯足了劲跳到半空,一个优雅的下潜,又没入粼粼水光中。
亭内,伍斐头一次觉得没话找话是如此痛苦。
“听婆娑说,你最近很忙?”伍斐起身给秦冬霖倒上一杯酒,状似不经意地问。
秦冬霖似笑非笑地点头,话语漫不经心,却句句都似有深意:“忙,但没你忙。”
伍斐将酒盏推到他跟前,笑了一下:“别拿你个大忙人跟我这大闲人比,我有什么可忙的。”
秦冬霖笑而不语,转着手中的酒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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