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她可以前脚拒绝成亲的事,后脚再哒哒哒追过来,如同从前一样跟他笑,跟他闹,跟他说各种腻人的小情话。
她始终游离在外,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清醒。
而他抗拒不了她的接近,抗拒不了她的笑,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为什么?”再开口时,秦冬霖声线因为压抑了太多汹涌的情绪而有些不自然,他皱了下眉,伸手摁了下喉咙,问:“不想跟我成婚?”
湫十摇摇头,那副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说话。”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放得极轻,神情却依旧不好看。
“没有没有没有。”湫十伸出两条细长的胳膊,踮起脚环了环他劲痩的腰身,声调里无疑已经是耍赖撒娇的语气。
秦冬霖摩挲了下腕骨,牙根痒得想放无数句狠话,最后还是狠狠闭了下眼,下颚抵在她的发顶,低声唤她:“宋湫十。”
湫十从喉咙里含糊而疑惑地嗯了一声,想抬起头看他的神情,又被他伸手摁回颈窝里。
秦冬霖其实想问,她是不是有所动摇。
有所迟疑。
也能有更好的选择。
可他现在心情实在糟糕,语气控制不好,脸色应该也很臭,所以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拉着她进了沂园。
接下来几日,流岐山上下苦不堪言,外面艳阳高照,七月流火,伺候在主园内的人却宛若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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