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横跨四个海域,八万多里,秦冬霖横渡虚空,只用了两日的时间。
画面展开到这一步,依旧是和记忆中一样的发展过程,秦冬霖在临安城被管事拦下,带到阮芫的面前。
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很快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转折点。
——宋湫十带着程翌跑了。
主城封锁了消息,府内府外天族安插的眼线都被宋昀诃以强硬的手段血洗,主城和临安城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似乎终于停歇了下来。
可流岐山的人知道,这件事,彻底闹大了。
秦冬霖作为当事人之一,是在宋湫十走的第五日知道的消息。
宋呈殊和宋昀诃亲自到阮芫的院子里赔罪。
秦冬霖眼中一向儒雅翩翩,风度不减的宋叔父,在大寿来临之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
宋呈殊和阮芫说话,宋昀诃则站起身,跟秦冬霖到另一间小院外,神情颓唐地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说来说去,意思无外乎只有两层。
那些甚嚣尘上的流言是真的,宋湫十另有所爱是真的。
“冬霖,这事是主城不对,我们没有管好小十。”温润似玉的主城少君眼下挂着两团乌青,语气颓然,“我们以往,太惯着她了。”
想让宋昀诃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不容易的。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放在手心里捧着都怕受了委屈,从小到大宋湫十干的错事,都是他头一个上去顶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