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回答湫十这个问题,但任由她瞎想瞎琢磨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含糊其辞地回:“等人走了,我细细跟你说。”
满室寂静中,秦冬霖最先反应过来。他朝着座椅上的人颔首,声线如常:“你怎么来了?”
看得出来,皎皎有些怕他,她小小的身子朝湫十身边缩了缩,雪娃娃一样的小脸上露出一种既开心又拘谨的神情,声音清脆:“我嗅到了涑日的气息,原本天未黑时就该来迎阿兄的,但今日风雪极大,我若是离开,冰原山脉不消半日便要坍塌,便只好等小郎君回来,让他顶了我的位置,才来迎阿兄。”
末了,她又道:“按理说,阿兄和阿……湫十姐姐同来,冰原山脉上上下下自然是要来迎的,只是现下这个情势,老头们都死绝了,灵身大多还在棺材里躺着,来不了。”
秦冬霖听着她口口声声的阿兄,眉头不禁往上提了提,他敛声,在脑海里问婆娑:“怎么回事?”
要么说,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沟通,实在是简单而直接。婆娑不会跟琴灵似的磨磨蹭蹭顾东言西,它自沉睡中醒来,看了一会容貌半分没有改变的皎皎,仅仅只是沉默了一瞬,便干脆和盘托出:“中州时,有精灵蕴天地神意而生,掌冰雪,司四季,名皎皎。”
秦冬霖问:“她为何唤我阿兄?”
婆娑果断而利落地投下一颗炸、弹:“她这样唤你已许多年了。”
这一下,饶是早就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以秦冬霖的定力,也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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