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拒绝她的话语,星冕说得没错,他是她养在身边的虎崽子,甚至可以说,他能有今日,一身本事都是她教的。
护宗大阵在他掌中分崩离析,溃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神性大失。
湫十和琴灵平时看惯了形形色色的好东西,眼高于顶,不入凡物,那些以百万数计的灵石并不能让她们提起多大的兴趣,所以她们盯上了那三条灵矿的交汇处,也是整片福地的源头。
那里的灵石,已经不能够被叫做灵石,那里面蕴含的灵力,是普通灵石的千万倍,湫十曾在她爹娘的库房里看到过十几块,宋呈殊告诉她,由灵矿之源孕育出的石晶,叫灵源石。
就这样白日出来,傍晚回去,时间一晃过去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里,宋昀诃和伍斐乃至大忙人秦冬霖,都一一通过留音玉询问过情况和归期,那边的人说是说得好听,可人却迟迟没见着影子。
又一日,远在海角楼的流夏带队回来,她踏入秦冬霖的帐子,前来汇报这一月来的收获。
恰好伍斐和宋昀诃都在。
“怎么出去一趟,这人还乐不思蜀起来了呢。”伍斐手腕上缠着那株长大了不少的牵牛花,他摇头笑,话语引得宋昀诃也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道:“血脉还未彻底觉醒呢,小孩子心性,一点也不稳重。”
这几人虽未点名道姓,但能让他们用这样明着无奈,实则宠溺的语气提起的,除了宋湫十,不会再有第二人。
流夏敛声,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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