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没什么血色,但气息平稳,活蹦乱跳,确实没什么事。
“天黑了,别站在外面,先进院子吧。”湫十扯着他的袖子,拉他进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秦冬霖侧首,看了眼她搭上来的几根手指,没再说什么,提步踏进了院门。
院子里,殊卫正在被琴灵劈头盖脸一顿骂。
被骂的那个满脸肃然,列松如翠,半个字也不吭。
“我让你去做事,你就是这样做的?”
院内显然布置了结界,里面闹得震天响,外面一个字也听不见。
湫十早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全当没看见似的,拉着秦冬霖一路七弯八拐,入了一座水上凉亭,才慢腾腾地松开他,自己在长椅上坐下。
秦冬霖下意识蹙眉,下颚绷着,站得如一柄经受风雨洗礼的剑。
“你说。”一坐下来,湫十就绷不住了,她绷着一张小脸,用手拍了拍冰凉凉的石桌桌面,颇有那么些公堂审案的意味,语调气哼哼的:“你为什么把流夏留在主队里。”
宋湫十就是宋湫十,她不开心了就是不开心了,女孩子的含蓄内敛,娴静友善,在这个时候,那是半点边都不沾。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妖怪。
从意识到自己被宋湫十刻意冷落这么几天,秦冬霖不是没有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一遍遍回想,他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能让心大无比,且恨不得一天到晚黏在他身边湫十直接无视他。
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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