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完全没有了方才和殊卫谈天说地,东拉西扯的笑意,她的目光一寸寸落在前方和远处的黑海上,像是想要找到什么,又像是在审视警惕着什么。
早在他们到镜城的第一天,琴灵就说过,海水变黑,沾惹不详,必有蹊跷,见到这样的场景,若身侧没有人保护,最好绕着走。
饶是湫十这会身边有人保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随随便便就硬闯进去。
湫十蹲下身,一根纤长的手指没入漆黑的墨汁中,半晌,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又将形状漂亮的长指收了回来,举到眼前观察。被黑海浸染过之后,那根手指仍是白如纸的颜色,并没有任何形状和颜色上的改变。
黑色只是障眼法?还是别有蹊跷?
湫十思忖再三,沉默地站起身来,转而问了殊卫一个问题:“前辈,何为不详?”
殊卫没想到湫十这么敏锐。
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这个时候,她像是完全不怕问了不该问的,引得“前辈”发怒了。
而她问出来的问题,他又不能不答,哪怕她可能只是帝后的一缕神识,哪怕她可能并未觉醒。
殊卫看着眼前那张朝气蓬勃,如桃花一样的脸颊,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前,千百万年之前,洪荒盛世,中州主宰沉浮时,他跟在琴灵身后,曾见过帝后一面。
冰玉冠,碎星镯,美人坐在廊下抚琴,琴音将天穹上铺天盖地的黑影打落、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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