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咬着牙咽着血往上爬。
他越是厌恶自己,越是惜命,人生于世,前半生尝尽苦难,他不甘心就这么一路走下去。
他可以成为第二个骆瀛,并且会比骆瀛做得更好、更出色。
程翌确实有这个本事,他也有自己的机缘,也有这份隐忍和阴狠的劲。
这是这一次,他所猜所想,都建立于从前一见面,彼此都炸成刺猬一样的莫软软和宋湫十身上。
山涧的水洇湿了堆积的枯树叶,缓缓从高处流下,潺潺的水声叮叮咚咚,和着山风荡过树叶的婆娑声,轻轻脆脆,好听得很。
莫软软没有伸手去接那个果子,她侧首,瞥了瞥湫十。
湫十恍若未觉,她纤细的手指抓着几绺垂下来的发丝玩,绕着圈又松开,绕成卷卷的形状,又轻轻柔柔弹到脸颊边,衬得她一张瓷白的小脸别有风情。
她很美,而且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近乎矛盾的美。她长了一张柔弱无害的面容,浑身上下却透着率性的、无拘无束的活力,她热烈得像是一捧火,像夏季烈日下开得火热的石榴花,是烈火烹油,是古灵精怪。
很少有人能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程翌每次看她,温润含笑的目光都要凝着片刻,宋湫十是他计划里不受控制的一步。
而不受控制的原因,他不知道。
程翌左边那块琵琶骨隐隐发烫,他面上却仍挂着温润清浅的笑,随着莫软软的视线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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