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秦冬霖,两条细细的眉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而后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跟着你们一起过桥的那个小女孩,另有自己的机缘,她身上有一层契机笼罩,我无法探到她的位置。”垣安眼睛里像是沉着一片星河,星与月变幻着一次又一次坠落,似乎能将人彻底吸进去,这是将幻术修到极高深程度后会出现的异象,“只要她还未进中州十二古城,就不必太过担心。”
话是这么说,可这毫无规律的传送方式,谁知道她会被传到哪里。
她一个人,若是被困住了,孤立无援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怎么办呢。
还不知道偷偷抹眼泪多少回了。
都说她遇事秦冬霖,这一次,若是遇到什么险境了,她下意识叫秦冬霖,秦冬霖却出现不了,她怎么办。
那样的情况,秦冬霖下意识的不去深想。
可有些东西,只要开了个头,就遏制不住接下来的无数种猜测,每一条都在往不好的方向走。
秦冬霖十分厌恶这种寻不到确切消息,一切只能靠猜的感觉。
这一次,等他们从春杏楼下来,就像是从一个繁盛的美梦中骤然清醒,眼前古色古香的建筑,嘈杂喧闹的集市,还有人来人往的酒楼都化为了泡沫,他们的眼前,是一片沧夷,废墟成堆,是长风刮过,死一样的寂静。
就在这时,长廷腰间的留音玉闪动起一阵一阵的灵光。
秦冬霖和宋昀诃等人蓦的将视线投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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