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吵得人头疼。宋昀诃和伍斐逐一清点人数去了,秦冬霖不知被谁挤了一下,拽着袖口的那股力道便终于散了,他侧首,放眼望去,乌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唯独没有见到宋湫十。
起先,他以为她跟着宋昀诃到后面清点主城的人数去了。
直到片刻后,宋昀诃回来,对他点了点头,道:“主城的人都在。”
一边,流夏和长廷也对着秦冬霖禀报道:“少君,流岐山的人也齐了。”
等他们说完,宋昀诃往秦冬霖身后看了一眼,苦笑着摇头,随口一问:“还以为小十跟着你能老实点,这是又跑到后面凑数去了?”
秦冬霖蓦的抬眸,问:“她没跟着你?”
宋昀诃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猛然回头,往人群中扫了一眼,并没有在人群中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话都来不及跟秦冬霖说,大步朝前,从队伍的前沿走到了末尾。
秦冬霖罕见的有些沉不住气,他跟宋昀诃做出了相似的举动,流岐山的队伍被他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
若是宋湫十在,他一眼就能在人群中寻到她。
这几乎已经是万年岁月里形成的一种本能。
可她不在。
怎么找都不在。
静默一息后,秦冬霖取下了腰间的留音玉。
流岐山政务繁多,他作为少君,忙起来的时候比宋昀诃还忙,长廷和流夏,还有其他在他手下做事的人,几乎天天都有事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