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都无时无刻不沉着淡淡的笑意。
湫十对长着这样一张脸,且对自己有恩的男子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至少那场梦之前,是没有的。
可在知道自己结局之凄惨全因他之后,她便不可避免,几乎出于自保本能的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有恩报恩,不过牵扯,不多接触,是她这几天盘旋在脑子里的想法。
“程翌公子身体好些了吗?”湫十一双美目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问:“没有被剑伤到吧?”
程翌含笑摇了摇头,声音清浅温和:“流星镯这么好的东西姑娘都赠我防身了,自然不会被伤到。”
湫十想到那天夜里的情形,鸦羽一样的睫毛往下垂了垂,有些歉然地道:“他修破灭剑法的,脾气不大好,先前因为流言,对公子有误会,所以行事冲动了些。”
“姑娘不必自责。”程翌等她最后一个字字音落完,才认真开口:“若无昨夜,我还无法一睹婆娑剑的真容。”
他说话的神情太专注认真,湫十看得噎了一下。
她并不是很能理解剑修对于婆娑剑那种狂热的追捧和向往,自从婆娑剑认秦冬霖为主的消息传出去后,修剑的那群人就隔三差五的发疯,就连天族那三位并不是剑修的小仙王,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失手落了好几个茶盏。
湫十目光在屋子里转动了一圈,浅浅地提了下嘴角:“这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住所,到底还是有些简陋,我已经让哥哥在主城内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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