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声,要个解释都还好说,可他这样的姿态,等于摆明了告诉他们:他不管中间有什么隐情,也不想听什么解释,这条黑龙,必定要死在他的剑下。
宋昀诃凝眉,与他相对而立:“这件事,我让湫十跟你解释清楚。”
“我要她的解释做什么。”秦冬霖眼皮朝上掀了掀,黑色的袖袍被风吹得鼓动,露出他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手背,他嗤的笑了一下,侬丽的面貌化而为刀,带着不容忽视的攻击性和侵占性,“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至少秦冬霖和宋湫十名字还绑在一起的时候,不能碰。”
这也是他的一惯态度。
宋湫十事多,烦人,矫情又娇气,还经常惹祸要收拾烂摊子,看不惯她的人很看不惯她,但没人敢欺负她。
不是因为她的哥哥叫宋昀诃,而是因为她的未婚夫叫秦冬霖。
“宋昀诃。”秦冬霖没了耐心,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眉骨微提,语调冷然:“让开。”
话音落下,宋昀诃脚步未动,但秦冬霖显然没了等待和对峙的心思。他手腕转动,两道剑光如同游龙般接连斩出,角度的掌控妙到毫巅之间,一道擦着宋昀诃的腰侧闪过,一道径直刮过了他的左边脸颊。
第一剑破了东蘅院外设置的结界,并将里面的所有房屋亭台都夷为平地。
第二剑直接锁定了程翌的气息,绞杀而至。
宋昀诃目光一凝,想飞身去接,但旋即身体一僵。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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