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图,还有保密费用之类,都说了。
魏知面无表情地听着。
“所以,掌院在你那里订购了新农具。没有什么不妥的。”他总结,然后话风一转,“那您又有什么对不起掌院的呢?”
木匠噎住了。
魏知微笑:“您说出来,我们才好帮您解决问题是吗?”
木匠结结巴巴:“本来很顺利,但掌院在地上画的那个叫连枷的农具的图……”
“被隔壁的王老头看到了……”
木匠继续讲,“白先生走了以后,王老头也找我依样做了一个。”他的声音突然地低下去。
没有人说话。
木匠找补:“王老头是本地的混混。他有势力,我也不敢得罪。”
“后来,他也不知道拿着那个连枷去做了什么,然后,就突然,冒出有一堆人要买!”
木匠也很震惊,“我记着白先生是付了保密费的,不同意做给他们,然后……”
他哭起来,“王老头就带着一堆人把我和我徒弟都带走了,让我们日夜给他做连枷,他再拿去卖掉。”
“所以,白先生在你那里订购的需要保密的新农具泄露出去了。”魏知点点头,总结,“而且对方拿着挣了很大一笔钱。”
“可、可是,图毕竟是白先生画在地上的,被偷看了也不是全是我的错是吧?”
“现在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我的徒弟们还在王老头押着那里。我来就是想请白先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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