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真愁人,完全变成了信使。
运动员在校内很少碰见,即使是同一个院系,比赛时更是只能看不能碰。
训练直接换了校区,联系方式都要不到。
而且情书从古至今似乎都是表白万金油,正好有个运动员妹妹在,就全托宁善转送了。
因此宁栖每次跟宁善见完面回去都能带上一些大大小小的信封。
叁人把宁善送回了楼下,整个宿舍楼都探头出来看,关键时刻也没见到有敢冲上来表白的。
“谢谢。”宁善冲着另外两人道了个谢,然后就一蹦叁跳的上楼。
啊,到了宿舍的宁善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手里那个装队服的袋子。
结果她还是得洗叁个人的队服,还多了个外套。
当晚304宿舍外多晾了叁件队服和一件男式运动外套,稍微关注一下的人都能知道那都是网球队的队服。
(po真的太难登陆了我一个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