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往乔鹿家方向开,婆娑灯影来回地打在两人脸上,快开了一半路程,乔鹿才意识到方向不对,“你去哪儿?”
“送你回去。”
“……”乔鹿一哂:“这么怕我?”
好像睡了就能怀上似的。
顾严噎了噎,叹气:“现在不能有意外。”还在拍戏。
就知道他在意这个,乔鹿没好气地说:“又不是不做安全措施。”
顾严忽然笑了,“乔鹿,我是真的不行,但你是漏网之鱼,我们也是真的避/孕了,但汤圆是漏网之鱼。”
“……”
所以,再微乎其微的概率,到了顾严身上都极其容易实现,索性杜绝这概率的发生,是最万无一失的方法。
他这话直接把乔鹿堵得不知该怒还是该喜,偏差幸存者是她和她儿子,那物以稀为贵,她还是该高兴才对。
考虑到送完她,顾严还要自己开车回家,也是够折腾。乔鹿抛开逗/弄他的一方面,不想他过于劳累。
“你睡我那儿吧。”乔鹿解开安全带,去解他的,然后自己下了车。
顾严说明白后没拒绝,跟她上了楼。
这是他第一次进乔鹿的卧室,和想象中相差的不大,格调整体偏高冷,床对面有一众排堆叠整齐的书,无故给人一种疏远的距离感。
顾严洗完澡出来,外面只留了一盏暗黄色的床头灯,乔鹿呼吸声均匀,顾严当她睡了,动作很轻地上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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