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沙发上的青年笑了笑,将银质茶匙放到白瓷碗上,不要这么冷淡嘛,韦伯,这可能是我留在英国的最后一段时间了,下次想见我就要买机票了。
埃尔梅罗二世嘁了一声,从案桌前站起来,往沙发走,智能手机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说着,男人摘下黑框眼镜,揉了揉皱着的眉心,表情算不上很开心,你知道这叫逃跑吧?
嗯,但是这很有用嘛。
里德,埃尔梅罗二世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他的眉间因为常年苦闷皱着眉已经有了两道细纹,他们总会找到你的。
我知道,里德捧着白瓷杯,透亮的红茶水在杯中轻晃,他垂下眼睑,表情晦暗不明,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被红茶氤氲的热气遮住了眼睛,他眨了眨,才开口说,可是呆在这里太累了。
累?埃尔梅罗二世没想到他会从里德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应该算得上示弱的话,从他认识这个人起,里德就好像是一个能将所有事都处理的非常完美的天才。
韦伯,我的石头快碎了,在那之前我想休息一会儿,就算只有几天,那也挺好。
韦伯忽然愣住,突如其来的悲伤摄住了他的胸腔,让他像是变成了雕像一样僵住了动作。
他当然明白那石头意味着什么那块放在自己友人胸口中,名为贤者之石的红宝石。
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而陌生,好像是从另一个的世界传来的,韦伯听见自己问,还有多久?
三年毕竟是仿制品,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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