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司忙起来,不比自己刚当导演忙的少,可是
盛南弦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祁际,太想了。
他翻看了一下日历,自己的易感期就要到了,每次易感期都是祁际陪着度过的,自从和祁际在一起之后,盛南弦就没有用过抑制剂,祁际会在自己易感期那两天二十四小时陪着自己,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后颈的腺体破了又好,好了又破,即便盛南弦偶尔也怕疼,但是相较于祁际给的满足和甜蜜,那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这一次,大概是要自己度过了,想想还是有点难过,明明祁际上次说很快就会见面的,可是这都已经一个月了,他怎么还不来?
哎,作什么死要离婚啊,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了。不过要不是离婚了,自己也不可能那么快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也算是一种新的开始吧。
外卖很快就送来了,盛南弦点了三个菜,酸辣土豆丝、酸菜鱼和一份糖醋里脊,都是酸辣口的,看着都有食欲,可是吃了几口,盛南弦突然泛起了恶心,扔下筷子就往卫生间跑去,干呕了几下又没有吐出东西来。
他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掉之后回到餐桌,看着三样酸辣可口的饭菜是却再也吃不下去了。只好用热水泡了米饭,先管饱再说吧,他想可能是自己一觉睡到中午的原因,不太想吃吧。
可是接连几天,盛南弦的胃口都不怎么好,沾不得一点荤菜,时令蔬菜倒是吃了一些,不过也不多,每顿饭都像小猫吃食一般,吃上几口就喊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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