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与我师弟该启程了,告辞。
沈夙之朝前来送他的弟子们点了点头,向空中掷出自己的破云剑。
破云剑在空中一下子变大变宽,瞬间变成可以承载起两个人重量的大小,沈夙之跳上剑,对宋宴伸出手。
宋宴没有伸手,一时间场面有些僵持。
浮尘剑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宋宴也没有别的剑,但作为岳华宗的高岭之花,他更不可能需要弟子将自己扶上剑,站在沈夙之的剑上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
不必劳烦。宋宴面不改色地忽视掉沈夙之的手,飞身而起,稳稳当当地站在破云剑上。
无视掉周围弟子讶异且复杂的目光,宋宴与沈夙之乘着剑离开岳华宗的山门,终于上路了。
这还是宋宴第一次体会到里仗剑而行的感觉。
他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气膜里,眼前的风都从气膜旁边吹过,碰不到他半分,由于飞的并不高,身旁还有鸟雀与他们同行。
宋宴前方就是沈夙之宽阔的背,从后方看,他漆黑的长发被束起一部分,另一部分垂下来的长度在腰间,玄色衣袂无风自动,衣角处有一点白,是布料本身就有的颜色。
沈夙之以精神力操控长剑,自然会耗费许多心神,以宋宴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乌黑的长发下露出的一点耳朵尖。
那一点耳尖是冷白的颜色,同他那个人一样,既冷血又无情。
以他们的速度,去归一派所在的乌云城需要三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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