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小妹,见妹妹面色娇红,严朝暮嘴角都快咧到天边去了。
对于裴时臣这个不亲疏的表哥,说实话,严朝暮从来没想过此人会跟自己的妹妹有瓜葛。
自从老爹和舅母闹翻后,每逢过年都是他带着妹妹去京城拜访外祖母,在裴家人的嘴里,他听了不少有关这位表哥的传闻。
妓生子,又是弃妇的儿子,常年跟着那个良妓母生活在京城农庄别院,虽出生不高,但人还算长进,人又生的端正,听说前些年侥幸中了秀才,外祖母高兴过头在年夜团圆饭上把人喊回了国公府。
那一年是严朝暮第一次见裴时臣,和想象中不一样,面前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表哥举止要比他沉稳很多,与外祖母说话时,小心翼翼中又夹杂着讨好。
严朝暮对此很是不屑,以为裴时臣和旁人一样,是个趋炎附势的读书人。
然而,饭桌上,裴时臣却悄悄的将外祖母夹的菜扔到了桌底,至此,严朝暮才意识到他这个所谓儒雅懂事的三表哥实则是个批了羊皮的狼。
这样一只狼拐走小妹,严朝暮当然不同意,无奈老爹看重了三表哥。
用老爹的一句话说,能让舅母万氏下堂的人,绝对是个有能耐的货色,何况着货色还是寄养在万氏眼皮子底下的嫡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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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臣轻松一跃就将树上成熟的果子摘了下来,此时严惊蛰脸上的潮红已经褪的七七八八,可当裴时臣当着父兄的面将果子郑重的递给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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