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事,表哥还笑话我哭鼻子,哼。”
裴时臣噗嗤一笑,点点严惊蛰的额头,不咸不淡道:“你表哥我惯常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不过是死个不相干的人罢了,没得伤心伤情。”
严惊蛰愣了愣,望着面前情绪遽然转变的裴时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恍然想起之前玉琴和她说过的话。
“世子爷在府中见人三分笑,可奴婢却觉得,这府里最冷心的就是世子爷。”
“牛家人不需要我们同情。”
裴时臣过于娴熟的拉起严惊蛰的手,等严惊蛰察觉时,两人已经来到山脚下的木板桥另一头。
“表哥……”严惊蛰挣脱不开手,只好找借口,“我手疼……”
这些天的相处,三表哥对她有什么心思,其实她是懂得,只不过没有过明路,她暂时不想接受。
娘亲嫁给爹爹以后,之所以万舅母时常辱骂她们一家,就是因为娘亲未出阁前和爹爹私下拉拉扯扯,原是小年轻之间的情趣,再有爹爹对娘亲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即便如此,万舅母依然拽着娘亲和爹爹私相授受的把柄说教了好些年。
娘亲得病后消瘦的那般快,和这件事有很大的关联,所以娘亲临死前留给爹爹的话并不多,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有关她的婚事。
——没有父母之言,切勿瞒着他人与男子拉拉扯扯。
许是看出严惊蛰话语中蕴含的不情愿,裴时臣爽快的松开手。
小插曲转眼即逝,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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