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村口,眼睛一斜,示意路文跟上去看看。
“表哥觉得牛老二的死有蹊跷?”严惊蛰下意识的问。
裴时臣背过手,见严惊蛰问出来,不好再瞒着,便走至一旁,道:“斜岭被炸之前,临川王的人找过我。”
严惊蛰嗓子眼猛地往上一提:“不会是临川王……”
裴时臣默默点头。
严惊蛰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牛家院子里站着三两村民,捂着嘴低声困惑:“临川王素来宽厚,他怎么会炸山?莫非是被九皇子逼急了才……”
临川王在京城受困的事,严惊蛰已经听说了,所以今夜才有此想法。
然而,裴时臣摇了头。
顾及到牛家有外人在,两人只好踱步出门,走到山脚的小溪边。
进入初夏的雍州,溪畔虫鸣声渐起。
些许是今日炸山闹出的动静太大,山中草丛中隐藏的虫儿跑出来不少,最惹人眼的当属提着小灯笼的萤火虫,扑闪扑闪的小亮光,将河岸的气氛渲染的格外有情调。
夜间微风阵阵,加之山上刚走了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熏味,严惊蛰不耐这种气味,因而捂着鼻子。
“荷包里放了些安心的药粉,你且闻一闻换换气。”
裴时臣大方的扯下腰间的荷包奉上,怕严惊蛰嫌弃,特意补上一句:“用的是好药材,不伤身子的。”
说着,举荷包的手又往前动了动。
荷包老旧,依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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