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属实新奇。”严惊蛰折了根狗尾巴草在手中摇晃,失笑道:“便是我爹,他老人家都说女子身上不爽时不宜走动,唯恐冲撞了时运,到时候遭灾。”
“行军打战之人都期盼着打胜战,自然顾忌这些鬼神。”
裴时臣似是想起什么,声音柔和许多:“只不过我还是信我娘的话,这世道便是有鬼神,也不会因为柔弱女子而更改事情的走向,所以以后表妹可以活的随行些,别自己往自己身上套一把枷锁。”
严惊蛰心弦微动,谨慎的问道:“这话不太像是舅母所言,莫非……”
“是我亲娘。”
裴时臣敛起笑容,淡淡道,“我娘性子柔,虽出身低微,但懂得的道理比之旁人不知要高深多少,很多书中没有的东西,都是她教会我的……若我娘生养在平常人家,想必不会香消玉陨那般快……”
严惊蛰有些不明白后半句的意思,见裴时臣没打算说邱柔的身世,便歇了话,两人齐步往山腰处走。
“三哥?”
赵芙蓉捶打着跪酸的膝盖,一转头就看了裴时臣,定眼一瞧裴时臣身后的严惊蛰后,大热天的,赵芙蓉额头冷不丁沁出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来了?”赵芙蓉脚一软,身子跪回石碑前,咬着嘴唇打颤:“我已经够按你的吩——”
以防赵芙蓉说出深山的事,严惊蛰快人一步,呵斥道:“你这人忒不长记性,你和表哥非亲非故,一口一个三哥喊着像什么话,外边想攀国公府亲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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