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回忆了很久才道:“看是没看过,你是知道我对这些不是太感兴趣的。只是会试之后,偶然看过几页,倒是觉得,当初我母亲给我请的夫子倒是把一些兵法放在故事里给我讲解过。”
“哦,不知江兄的夫子是何人?”一个普通的夫子给学生讲学兵法,这倒是不常见的。《诗》《书》《礼》等六书中并不包含这些。韩嵩颇感兴趣。毕竟像江昭这般富有才学的男子,不是谁都可以教的出的。
“五柳先生,山野无名的书生罢了。”江昭笑着道。
“是不曾听说过,不过能有你这个学生,他也算是扬名了。”
“名什么的夫子倒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口袋里的银子还能打多少酒,和国子监的祭酒大人倒是同样的性情。有时候不免纳闷那些夫子是不是同样的嗜酒。”
“这倒是不一定,我小时候的夫子是一副刻板的老学究模样。而你也没有嗜酒成性啊?”
一路的闲聊,不知不觉便到了皇宫,两人下马,一并走进了这悠长的甬道。
整座皇宫建筑宏伟,气势巍峨,庄严肃穆,就算是长长的红色宫墙两边隔一段就有宫卫站岗,也恍然如无一物一样。
随着大流,进入金銮殿。百官见到江昭有不屑有谄媚。江昭心自然是沉沉的,可面上依旧一如既往,淡笑着。那些厌恶嫉妒江昭的人自然有鄙视,说江昭不知廉耻。
依例,皇上走进金銮殿自然又是一阵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昭跪下磕头再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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