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不准我就和你小叔讨论讨论了。
别啊江哥,东坊哀嚎了一声,上前两步蹲下来一把抱住江随安的腿哭道:江哥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小叔啊,你告诉我小叔了我爷爷就知道了,他知道了我就没了啊。
那你老老实实说吧。江随安扯了扯自己的腿,没扯动,也就随他去了。
好吧,我说。你先让我组织一下语言。东坊抱着江随安的腿想了想才说道:我就是就是,前几天可能就到了成年期了,但我已经没有意识到,还以为只是不舒服。于是也没当回事,但没想到昨天就突然爆发得很强烈,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挂了,结果就是这家伙来奚落我,然后我们就这样了。
你们就这样了,这样是哪样?江随安挑了挑眉。
我们我们东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对他来说,自己一只雄虫被另外一只雄虫这样那样了,是极为丢脸的。而且还是在自己最喜欢的江哥面前丢脸。
我们就做了雄虫和雌虫才会做的事。萧金见东坊不好意思说,张口就道: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失去意识了,我本来是想先医院的,结果没想到还没摸到终端就被他摔远了,然后他就把我的欲望也挑起来了,我为了安抚他就做到最后一步了。
你那是为了安抚我吗?东坊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萧金:你那明明就是被自己的欲望控制了,你就是馋我这英俊的面孔和完美的身子,是你下贱。
萧金冷笑一声:是,是我下贱,我在东坊少主在我身上乱动,还扒下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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