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信任,让他这时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我汀张了张嘴,在江随安的目光中竟然反驳不出来。自己的潜意识中,的确是不相信雄主会这样干的,毕竟很少听闻雄虫只有一个雌虫,更何况是雄主这样身份的雄虫。
看汀不反驳的样子,江随安有一股火,不想对着汀发,只能选择沉默。到了学院后,把汀带到观众席后就离开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江哥,东坊用胳膊捅了捅江随安,说道:今天毕业典礼,你怎么还不开心啊。你板着个脸,你看,那些小学弟都不敢上来恭喜你了。
江随安顺着东坊指的地方看过去,看到了一群雌虫聚在一起看着自己这里,又想到了早上和汀的吵架,心情越发糟糕。
这几天除了心里烦躁,身体上也有点不太舒服,只是不太明显。所以江随安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今天早上和汀吵架后,不,应该说单方面发泄后,才感觉全身不舒服。
江随安皱了皱眉,今天毕业典礼结束后去医院看看吧。
一旁的东坊见江随安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无趣的收回了指着旁边小学弟的手。目光在观众席上左右扫着,想看看小叔今天来看自己没有。
观众席上,东屏坐在汀的旁边。观众席上的位置是根据毕业的雄虫来安排的,东坊和江随安的关系好,他们家属的观众席自然离得近。
诶,汀大校,随安今天不高兴么?倒是很少见他板着脸啊。东坊看了看下面站着的自己小侄子和江随安,有些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